门外是张红跟辛岁寒的说话声, 该是辛岁寒抓药回来了。
桐桐打破了这个沉默:“我不想砸了我的招牌。”
她看李默,“大夫承诺过的事得算数!我告诉人家了,给人家希望了, 最后再打破, 你觉得合适?为什麽大夫总把病症说的好像很严重呢?为什麽大夫把各种可能都预先告诉患者和家属呢?不严重, 患者会侥幸,会觉得幸运。可大夫若是说的不严重, 最后小概率发生了, 那大夫就叫误诊,病人和家属情绪上也很难接受。”
所以, “她也是搞这一行, 有什麽不能说的?她有什麽是不懂的?”
都是懂的,中招也都是懂的人!就跟淹死的多是会水的一样。李默不住的挠头,才要说话,门一把被推开了,辛岁寒一脸笑意的进来,“药抓了……要不走吧。”
整日里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人,今儿突然就鲜活了起来。
李默看林桐:瞧见了吗?就是这样。
桐桐叫辛岁寒进来,“先进来,不着急。”
辛岁寒看了李默一眼,笑意收了收, 小心的问桐桐:“怎麽?还有别的什麽……”
桐桐沉吟了一瞬还是道:“医嘱,你得听完。”
好!你好。
“第一,牵扯生育问题,在服药的这三五年之内,夫妻房事不能频繁。生理知识你们懂,我就不多说了, 原因都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