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将检查结果拿给林诚儒看,“您看……”她用手指着这些数据,然后又报了以前的数据,“您看……是有效的……是真的有效……”
林诚儒若有所思,这些年他身体的这些数据从来都是在缓慢的增长,住院期间,数据下降过一次,不明显。但这半个月,直接腰斩的往下掉,这是逐渐趋于正常化的趋势。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看刘大夫,刘大夫也看他,两人对视了足有半分钟,其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费解和不可置信。哪怕林诚儒是亲历者,每次也都大汗淋漓,也知道那黑汗不太对劲,但从没想到效果竟是这般的明显。
他没急着说话,刘大夫却指着检查报告,“当然了,这是好的!可也有几项好似比之前差了一些……”
林诚儒有自己的感知,比如腰膝酸软,动则汗出这些,桐桐管这个叫做虚。她自己也说过,下重药会大伤元气,需得三五年成十年的调理。
就是病病歪歪,看起来像个身体虚弱的人,但却活着。
事实上,他现在就是觉得虚,走十来分钟可以,多了不行。这麽坐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没关系,时间长了也想靠着躺着。
他就问刘大夫:“结论呢?”
刘大夫给了一个保守的答複:“我觉得……暂无生命危险。”
季安的眼泪瞬间下来了,然后将脸埋在林诚儒的肩膀上:活着!只要活着就行。
林诚儒歪着头蹭了蹭妻子的头发,能多陪他们一些年,此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