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又跟进来了,脑袋从门外伸进来, 瞧见了还‘吭哧’笑了一声。
金镇北回头看看,老大、老一、老三像是站不直溜的歪脖子树,老五连树都不是,活像一根长在墙头随风摆的野蒿,瞧着挺高,跟树梢齐平了。可其实呢,就是一根草!
还就是老四,从始至终坐在那里都没动过。
这儿子什麽都好,除了坑老子这一点之外,没别的毛病。
瞧!这臭丫头绝对瞧上了,要不然能跟老子急吗?
金镇北哼了一声,“老子五个儿子,还叫人欺负到门上了。”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老四:这臭丫头欺负你老子!收拾她!收拾了她,这次的事就算是揭过去了。
四爷指了指桐桐的手,问金镇北:“您的金疮药呢?接鞭子肯定伤了手了……”
金镇北:“……”你个王八犊子!鞭子被夺走,你老子手心也麻了!
桐桐看了看手心,“无碍!”见没真打到四爷身上,她马上转移了话题,“阁老,深夜上门,有急事。”
金镇北看了其他几个儿子一眼,“滚回院子里呆着去!回头老子再找你们算账。”随后又喊:“李副将,清院子。”
于是,其他哥四个就被赶出去了。
一出去,老三就道:“老一,你可没说这位林伯爷是个美人呀。这架势,那可不是刀马旦能比的?刀马旦那是假把式,这可是真把式……”
金双城回头看了一眼:“美人?哪只眼睛看见美了?”
“一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我知道你瞅着老四不顺眼,结果人家就是被那麽一个女人给瞧中了。嘿!你没法子吧。”
“谁瞧中谁了?瞎说什麽呢?”金双城说着,就赶紧追上老大的脚步,“老大,你倒是等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