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的罪就是人贩子的罪,相互埋怨,自责,都可以过去了!
回去之后,两个小的去睡觉,四爷跟金运达和韩英在客厅里。
金运达这才说:“你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家里的关系……你可以用。”
四爷:“……”明白了这么安排的用意了,是怕自己有借力的地方。但是,金运达应该是跟那边走的并不亲近,“爸,您争气了半辈子,要不是因为找我,应该也不愿意麻烦人家。我也没有麻烦人家的必要。”
金运达看了韩英一眼,就跟孩子苦笑:“其实,人家也没怎么样。你爷爷跟你奶奶分开,后来选择魏兰魏主任……这不是人家魏主任的错,对吧?”
韩英也跟孩子解释:“不要觉得别扭!男人变心了,这是男人的错,你爷爷不是因为魏主任跟你奶奶分开的。迁怒人家,这是没必要。事实上,你爸爸跟魏主任处的不错,只是对你爷爷不满而已。”
“你爷爷当年喜欢一个广播员……”金运达跟孩子说起了家里的事,“就要反对包办婚姻,跟你奶奶离婚,闹离婚的时候我应该不到两岁。
后来,当时族里的长辈找到城里,人家那个广播员便跟你爷爷分开,但是,婚还是离了。你叔叔比我小六岁,也就是你爷爷你奶离婚三年后,他们才结的婚。”
四爷点头,父母的婚姻造成了父子之间的隔阂,跟亲老子置气,不愿意受他的照顾而已。
“他再婚之前,每月给家里一半的工资,作为抚养费。再婚之后,工资的级别升了,依旧是每月一半工资按时寄回家。后来,大运动来了,他们两人都被打倒了。魏主任的问题严重一些,你爷爷曾要跟魏主任断绝关系,后来……你奶奶做主,把你二叔和你小姑接到家里去,你断绝成。”
四爷:“……”
“在老家有一年吧,你奶病逝了。魏主任妥协,认罪,才争取了一些待遇。我跟你二叔、小姑回到城里。我不回来不行,当时你二叔和你小姑还是孩子。
你爷爷当年……说好听点,是个中立派。不针对谁,但是对任何号召都极力的支持。就像是当年插队一样,我十七岁下乡,在城里呆了不足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