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烛火摇曳,卫若兰朝书房里看了一眼,窗户上映着两人的影子,一说便是半夜。
可第二天,公主似是未曾睡醒,坐着都打盹。本以为是未曾睡好,谁知竟是有了身孕。因着自有孕以来,四处奔波,胎怀的不稳,太医下了医嘱,需得卧床静养。
水崇皱眉:“如此,金镇便是有理由不动地方,一直在盛城细查。”
水淳摇头:“此事……倒也并非什么要紧事务!他查便让他查就是了,那么些人跟着,查不出个什么实证。”而今要紧的倒是,“王爷要回来了。”
水崇在书房徘徊,而后看向儿子,在桌上写了一个字——杀!
水淳心里咯噔一下:“此事若……只怕军中有人不服。”
“朱棣不杀朱允炆,何以成就大明江山?”水崇冷笑,“朱棣若不杀朱允炆,朱允炆撤藩必杀朱棣。生死存亡,不是他死,就是我们父子亡!”
水淳沉默良久,而后点头:“儿子召死士前去!”
去吧!
正月底,二月初的盛城外,小雪细细碎碎的飘着。
这一夜,夜枭声一声催着一声,水溶睡不安稳。他坐起身来,心中隐隐不安。随从自京城带来,尽皆好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他披了衣裳,在暗夜里枯坐着。
突兀的,一声极其尖利的夜枭声后,就听外面护卫喊了一声:“何人?”
他正要推开窗户看,就见窗户上一道暗影喷了过来,这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