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王爷不是一直装糊涂,在做’糊涂事‘?
水溶静静的听着,这个贾雨村倒是真有毒计。
“王子腾在江南,史家连同南安王驻守南边。”贾雨村的声音更小了了,他说,“王爷已不在桌边坐,何不掀了这桌子,搅了主人的宴席呢。乱中方可火中取栗!”
水溶:“……”这是叫自己将其他人都给卖了,这几家牵扯的事大,朝廷顾头不顾尾,难以兼顾北境之下,只能维持北境现状,这对自己来说是最有利的。
贾雨村又道:“何况,如贾家这般,他们多有对不住王爷之处,何必再顾念?”
水溶:“……”他笑了,上下打量贾雨村,“此时,如何能做呢?”
贾雨村知北静王已动心,忙又跪下:“小的无以报王爷大恩,愿亲自去放这把火。此事不与王爷相干。”
水溶懂了,贾雨村还是想起复!他的那些过往绝了他仕途的其他可能,除非他有大功。而今以身入局,揭开这个黑盖子,算不算是功勋卓著呢?
这许是他重新入仕的唯一的机会了。
两人合作,两方得利。他以洞悉一切的眼神看着贾雨村,贾雨村也不慌,就这么平静的与他对视。
而后两人相视一笑。
北静王往北而行,贾雨村目送其离开。也就在十日之后,估摸着北静王即将抵达北境了,贾雨村去了刑部,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