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效君再号脉,还是摇头:“此……亦不为中毒之症!夫人此症,王某亦从未见过。”自然也就无法医治。
“未曾见过?”
正是。
“你乃太医院正堂,天下比你医术高者,有几何?”
“民间藏龙卧虎,莫不如请驸马爷另请高明。疑难之症,许是偏方可治?”
甄应良问他:“民间偏方,药典皆有收录。正堂何以推脱?你若未曾见过,医书上未曾记载……那天下何人还能知此症为何?”
王效君捋着白胡须:“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医典浩如烟海,必有老夫未曾读过的。不若多请大夫来诊脉,集思广益,未尝不是办法。”
甄应良不再勉强,将胳膊递过去:“那请正堂为在下切脉。”
王效君给号脉,而后道:“驸马当静心休养!您身康体健,不曾有大症候。”
袁氏才要说其他,甄应良忙制止了,跟太医说:“有劳了!”而后安排管家,“送太医!”
王效君要退出去了,甄应良又嘱咐:“府中之事,恐东宫侧妃担忧,还请正堂保密。”
“定当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