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越发的往姑母怀里躲闪,想去又不敢去。
桐桐低声道:“那便是父亲!去!叫父王。”
扶苏不敢动,桐桐将其抱起,一边笑一边朝前跑:“去喽!去喽!找父亲玩去了喽。”说着,将孩子塞给嬴政,又咯吱了扶苏几下,孩子咯咯咯的笑,小小的身子朝后一倒,靠在父亲的怀里,张着嘴大声的笑。
等姑母一走,他又盯着陌生的父亲。
嬴政浑身僵硬,跟孩子大眼瞪小眼,他严肃,孩子便不敢笑,只愣愣的看着他。
他尝试着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孩子的咯吱窝。
孩子一瑟缩,躲了一下,嘿嘿了一声,顿时便生动了起来。
嬴政再试着轻轻挠了挠,孩子便自如了起来,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扭啊扭啊,然后一边笑着,一边叫着:“父王——父王——”
嬴政大笑,一边笑一边喊:“阿姊,他叫我’父王‘!阿姊,他叫我’父王‘!”
当年那个在雪地里一起逮兔子的孩子跟眼前的嬴政一点点重合,桐桐便跟着笑开了:看!亲缘会到的。这不就来了吗?
以后,你会有更多的孩子,有儿子,有女儿,那都是你的亲人呐。
她不说话,只看着他们父子玩。
时日久了,孩子睡着了,嬴政抱着孩子没撒手。案几挪过去,他就抱着孩子那么用膳。
饭用了半碗了,就听他说:“阿姊,我想父王了。”
桐桐:“……”怕是也想赵姬了。
赵姬生活的挺好的,孩子生了四个,两儿两女,除了最开始生的那个父亲确定之外,其他的三个……并不确定。赵姬与乐人日久生情,喜则合之,怀了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