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韩侵秦,又败;
再两年,又大败,韩太子入秦为质;
而后又七年,我祖父领兵,与韩战,斩首六万……”
甘罗——列举:“长公主,韩畏秦如虎,不足为虑!”
桐桐看他:“狮子搏兔,亦需全力!况且,如何做伤亡最小,你可算过?如何做,能使得韩人不起恨意,你可思量过?打下来终归是要治理的,若能治理好,使得其余五国百姓看见曙光,此方为上。若只因其弱小,便以俾睨之态待之,那此地必是反抗不断。”
甘罗这才不言语了,只盘腿坐了下来。
桐桐看着地图叹气:“自今儿始,需得看韩人如秦人一般,为其考量,一般无二对待。”
正说着呢,听见王翦出去,稍时之后又再度进来,“长公主,有密报随供给送了进来。”
何事?
“韩安还未曾从韩宫中出来。”
甘罗问说:“王将军担忧韩安被杀?”
此事,稍一思量便知韩安闹鬼。
甘罗摇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