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折玉正在讲解:“的确,像九皇塔这等……法器,虽说操作简易,但第一次啓动还是需要些条件。若我没有猜错,应当有人将它藏在各个小世界,又扮做修为高深之人,将玉简传下。”
“这样,等个千万年,可啓动它的人便能降生了。”
他说的千万年,就像是两个月一样,安秋惊讶到脖子都要扭断了。
她已经完全搞不懂现在到底是什麽情况了,之前不是说季折玉来拯救世界的吗?为什麽突然就围绕着一个可能叫至尊九皇塔,也可能叫九皇塔的东西抢起来了?
不管她有没有听懂,左丘显听懂了。
他紧紧皱着眉问:“你的意思是,我,我的父母,我们左丘家,全都只是一场阴谋的産物?”
随即,他又矢口否定:“不可能!那玉简一直是我们家的祖传之物,至今少说也有几千年,谁能在千年前就算到我能出生,我能开啓至尊九皇塔?”
“你自己说了,是占蔔。”
季折玉偷偷打量着胖鸟的表情,心中扼腕这鸟还没化形,脸上毛太多看不出什麽,只能从眼神里观察。
不断猜测着这胖鸟会不会变得更难管,他分心回答:
“有人能占蔔到你的出生,在数千年前将玉简传下,一切只为今日,为了让你开啓它。”
左丘显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他才逐渐有了些许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