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今日的周大夫比起昨日看起来愈发忧愁,想来定是因着这后生的事情而困惑不已。
宋清纭将周大夫手上的茶盏接过,随后道:“昨儿我与大夫已然说过,若是夫子不嫌弃的话。那我便过来帮大夫您吧!”
周大夫听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
正值晌午,太阳高高挂在最上空中,炙烤着大地的一切。
宋清纭看着药炉的火之时,额头上已然冒着细密的汗珠。想起周大夫的叮嘱,她顾不得歇息将滚烫的药倒在碗中。
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越走到尽头之时,血腥味便愈发凝重。
宋清纭脸色微沉,心里也担忧起这后生。
窗牖微开,阳光透过窗棂雕刻的花纹。细细碎碎的光影落在床榻上,在洁白的被褥上很是刺眼。
不知是否是幻觉,走进偏房之时,宋清纭越发觉得寒冽的月麟香萦绕在身边。
珠帘掀开,大珠小珠肆意碰撞,犹如急切的暴雨。
病榻上,赫然躺着一身形高大的男子。宋清纭将药端来之时,正欲喂药之时,却发现病榻上躺着的人是那般熟悉。
男子丰朗俊貌,侧脸似玉,细密的鸦睫垂下,在眼睑处落下一层淡淡的阴翳,整个人透出千年霜雪一般的安静。额头上布满了宛若蜘蛛丝一般的伤痕,伤痕密密麻麻盘踞在男子的身上。伤口触目惊心,细小的血珠正往外源源不断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