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峦山翻身跃出,就见山石上坐这个戴着碧玺念珠的少年,和尚不像和尚,一脸世俗欲望,他朝他手中缠着的珠子多看了两眼,见荆白雀在身旁落定,立刻在她耳边说:“你杀人,我关机关,别让他出来。”
他话音刚落,四面忽然探出数十个人头,居高临下打量着他俩。
侯龄之关上机关,挥退旁人后,看也没看宁峦山,对荆白雀柔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谈可好?”
“那是自然。”
荆白雀颔首,却见他在小径边停了一瞬,难不成他在等自己?她轻轻摇头,转身去叫还在和白藏大眼瞪小眼的宁峦山。见她没跟上去,侯龄之方才按着佩剑施施然独自向前。
白藏追上侯龄之,小声问:“要不要我帮你把那个男人做掉?”
“……”
“这白雀什麽眼光!”
“白藏!”侯龄之拍了拍他的肩,骄傲地说:“和死人计较什麽,何况,没有选择的选择,多没意思,我让她挑。”
荆白雀压根没心思管他们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故意落在后方,只是为了方便谈话。
“刚才在地下,你设计他。”
宁峦山装傻:“没有呢,人家这麽弱小,还需要你保护呢。”
“爱说不说。”荆白雀快步而去。
“说说说,”宁峦山一把拉住她的手,“我让他事成之后把虫鱼给你,殊不知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镜子,他用人和我们换,不管人是不是还活着,都证明,他还不知道龟兹发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