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你得跪下来谢爷。”
话是这麽说,但乌牙看着她许久未剪的长指甲,没有犹豫地翻身,躲在宁峦山身后,宁峦山瞧见那九阴白骨爪,一骨碌又躲到了荆白雀身后,跟套娃一样。
荆白雀并没有动,似乎对屋子里的闹剧有些无奈,反手用刀柄抵住她的肩胛骨,趁其身形一顿,替她将粘在粉末上的头发捋至耳后:“是挺白的。”
缦缦脸红。
须臾后,她又一句话震慑全场:“看饿了。”
缦缦忽然娇羞地朝她靠过去,扬起俏脸,不停沖她眨眼:“臭男人哪有女孩子可爱,阿雀,你是想通了,要和我双宿双栖,浪迹天涯了吗?”她顿了顿,又把脸颊凑过去,用她历来直白且孟浪地口吻说:“如果你饿了,给你啃一口。”
準备劝架的奉业把手缩了回去,乌牙下巴掉在地上,只有宁峦山从后面的盥洗架上端来一盆水:“来了来了,新鲜出炉的洗脚水。”
呼啦一声——
粉末被彻底沖散,脸上热度消失,被泼成落汤鸡的缦缦看着宁峦山卷起的裤脚和光溜溜的脚丫子,翻了个白眼。
从后而来的幽人把门拴上,奉业也反应过来,把缦缦往怀里一搀,讶道:“药有问题!”说着,抓起手边的美颜香囊要往地上砸,但又心有余悸,怕大家都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