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
刀是怎麽出现在剑川的?锻刀的人知道多少?
这个人能畅通无阻行走三山,是有人掩护?还是当真熟人作案?
他为什麽要杀师旻阁主?
卢慕鹤为什麽被打昏?陈贞然又知道多少?以荆白雀的脚力为何没追上卢慕鹤?
等他翻身爬起,已经日上三竿。
外头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魏平找不到他,过来老林这儿,看到门上的符纸没有推门,这会正拉着两个捕吏询问,就见窗户一声响,一个人影跳了出来,他扭脖子看看人又看看一旁的板子,差点给吓得魂飞魄散。
魏平把两摞纸塞给他:“你要真想查,就上帝师阁看看,别在这儿凭空瞎想。”
宁峦山指着自己的脑袋,神神秘秘说:“你信不信三山四湖的布局都在我脑子里。”
“你就吹吧,我打小在荆州长大,也没去过一次,最近那次云门祭祀,也就在东观湖凑了个热闹,连芦苇海都没进,更别说被芦苇海所拥的宗门三山,我打赌老範这也是第一次去。”魏平一脸不信。
宁峦山没说话,干笑两声。
其实魏平的考虑不是没道理,宁峦山花了一个时辰认真翻完了所有的纸面文卷,除了那把刀据说锻造好后架在院子里被人偷取以外,其他想要的关键信息少得可怜。
大概是记录的人也觉得人赃并获证据确凿,所以把重心都放在了抓捕上,诸如“你昨晚在哪”、“都做了什麽”之类的问话居然没有平等地用在每一个可能犯罪的人身上,而像阁主夫人这样与阁主亲近的人,直接被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