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此次出征回来。”这时他才能走到腾骁将军的墓前,告知将军的选择没有错,无论从他是云骑士兵还是到如今的云骑将军,景元在一日,定会护好罗浮,不容宵小犯禁。
雨声潇潇,渐起薄薄的烟雾遮挡住二人离去的身影。
“何时离去?”
“你出征之后。”
“你是抓不住的风,是高悬于天的月,是自由的女儿,只是恰巧投影于此,让我看见。”
“怎麽这样感怀?”风七看向远方,雨幕深深,凉爽的风吹动她的发,前路漫漫。
“景元,我们可以是生死相交挚友,可以是同行于路的道侣,可以是对方永远的避风港。”
“但我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同行一段,便是无上荣幸。”
“不必安慰我,我懂。”景元也一同看向他熟悉至极的罗浮,罗浮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是他百年来用脚步一步一步丈量过的,想必还得很多次经过。
“只是你是我曾经年少的欢喜,是我怦然心动的玫瑰。”
“没见你说过。”就像老友般两人走在雨幕中倾心交谈,景元年少时在几人中可不知什麽叫谦让,性情热烈,天不怕地不怕,石火梦身不就是这般被留下的吗?
景元轻笑一声,眉眼舒展“都过去了。”他该怎麽说,少年的心事呢?
我见一抹月光落入怀中,却在未曾握紧的片刻就悄然从掌间溜出,然后他成了观望者,再难踏出一步去见月色。
少年人莽莽撞撞可从未在女子面前展现过。
景元年少轻狂时造下的事,让镜流扶额叹息的时间都多了,少年人从不会承认自己技输一筹,要不是有几位同样优秀至极且武艺超群的师长压着,三观还未完全行成的少年,谁知道他会干出什麽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