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愤怒过后,宣武帝也恢複了冷静,他看了看愤怒的姜昕玥,又看了看温润清正的谢承徽一眼,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什麽:“朕……”
“本宫私会谢画师?”
姜昕玥冷哼一声:“本宫若是真想秽乱后宫,你们谁都抓不住本宫的把柄,本宫定会将事情做得静悄悄的,不会蠢到大张旗鼓的带着整个宫里伺候的下人,大张旗鼓的来会情郎,让你们都知道本宫来了此处。你们想陷害本宫,也麻烦来点高级的手段。”
她胸口剧烈的起伏,明显是气得狠了,捡起地上的画卷,砸在宣武帝怀里:“凭着一张连脸都没有的画像,空口白牙的就说我秽乱宫闱,好啊!现在就杀了我,这劳什子皇贵妃,我不稀罕当了。”
“姜昕玥!”
宣武帝怒喝一声,总觉得她好像给人一种,时时刻刻都想离开他的感觉。
“你遇到点事情就闹着要出宫,现在又说不想当皇贵妃了,你把朕当什麽?把朕的后宫当什麽?”
她就这麽厌烦,这麽不想留在自己身边吗?
“那皇上又把臣妾当什麽?”
已经犯上忤逆,姜昕玥干脆就叛逆到底:“皇上对臣妾呼之则来,挥之即去。旁人两句风言风语,皇上就怀疑臣妾不忠,皇上把臣妾当什麽?”
“余妃娘娘,您说那幅画是从微臣的住处搜出来的?”
“这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