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晕车的的大公主一定会晕船,所以给大公主那里準备了无数的晕车药,各种酸辣,酸甜的食物点心。
出发前小祥子就提前做过调查,合熙宫里没有人晕车晕船的,他们都疏忽了,吕奶娘从前住在村子里,连那个小村庄都没出过,哪里坐过轿子,乘过船出远门?
严太医给她把了脉后便开了方子,準备上小祥子跟自己去抓药,吕奶娘却摆了摆手:“我不吃药,我给……我还要给六皇子喂奶,我不能吃药。”
药物进入人体,六皇子再喝她的奶,她怕有毒。
姜昕玥听了,心中又柔软几分:“你放心,严太医给你开的药,肯定都是对六皇子没有影响的。”
吕奶娘摇摇头:“哪能没影响哩?是药三分毒,娘娘您不懂,奴婢不吃,奴婢……呕……坚持得住。”
姜昕玥思考片刻:“那严太医,你给她开一些陈皮水,喜鹊一会儿去煎给吕奶娘喝。”
听到是陈皮水,吕奶娘才没有反对,那东西可以防娃娃胀气,喝了没坏处。
她心眼儿实,根本看不懂皇贵妃娘娘和严太医、喜鹊之间的眼神对接。
最终到她手里的,还是一碗严太医配制的,对六皇子没有影响的晕车药。
吕奶娘喝下去以后好受了许多,还跟向嬷嬷感叹:“不愧是宫里的陈皮水,比我们乡下的效果好多了,我头都不晕了。”
向嬷嬷看了笑着的姜昕玥一眼,将六皇子接过来放在吕奶娘怀里:“六皇子饿了,快喂奶吧啊!”
这憨货再说下去,该让娘娘赏她十斤八斤陈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