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惨叫声不断,姜昕玥已经让李嬷嬷和向嬷嬷都进去了,而她身边亲近的宫人,包括她自己,都没有近淑妃的身。
特殊时期,她怕人趁乱陷害自己。
严太医心头狂跳,请示性地看着姜昕玥,忐忑不安问道:“娘娘,要不要微臣把欣怡……”
“不用!”
姜昕玥擡手制止他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淑妃这是早産,胎儿已经成型了,并且孕期油腻之物食用过多,导致胎儿过大,情况很是兇险,以欣怡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应付。太后娘娘不是好相与的人,最好不要让欣怡卷入其中。”
其实严太医也是这麽想的,但他又怕,将来珍嫔生産,他是要自家女儿进里头盯着的,免得出现什麽特殊情况,他不便进入。
有女儿在里面口述症状,他在外面也好出应对方法,以他们父女二人的默契,定能保珍嫔娘娘顺利生産。
若是以后她女儿助産珍嫔娘娘,又被有心人翻出来这时候没有救淑妃娘娘,那严家也会倒大霉的。
有了珍嫔娘娘这番话,他就放心多了。
珍嫔娘娘是个行事妥帖的人,她都说不用了,以后旁人翻起旧帐来,恐怕皇上那里也早就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一大盆一大盆的血水被从偏殿里端出来,姜昕玥脸色发白,却隐忍不发。
直到宣武帝的声音近了,她才让喜鹊和霜降扶着自己,一脸虚弱的坐到一旁的椅子里。
屁股还未挨着座椅,皇帝已经到了身前,他先是打量了姜昕玥好一会儿,确定她只是受惊无力力才转头问严太医:“淑妃肚子里的孩子如何了?”
严太医见他不问淑妃,反而问淑妃肚子里的孩子,还以为皇上格外重视,顶着极大的压力回道:“禀皇上,已经有医女和稳婆在里面给淑妃娘娘接生,珍嫔娘娘还让李嬷嬷和向嬷嬷都去照顾淑妃娘娘了,微臣看着情况怕事不大好。淑妃娘娘的孩子太大了,不易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