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姜昕玥大喊了一声,过来立刻伸直了脖子,耳朵动了动,然后两眼冒光的从宣武帝怀里跳下来,直奔他的身后,自家主人的怀抱。
苏婕妤被一脚踢飞,手中的掌心弯刀脱落,被王得全捡起来,呈于宣武帝眼前。
刑部官员审讯罪大恶极的兇徒时,会用细长尖锐的弯刀割破他们的手腕和脚腕,再用弯弯的刀剑勾出他们的手筋和脚筋,一点点折磨他们,直到他们口吐真言。
那麽问题来了,宣武帝的后宫,为什麽有妃子私藏这种审讯刑具,并且用在毫无还手能力的动物身上?
一瞬间,苏婕妤的脸和吴承翼都重合了起来。
“皇上!”
眼见着事情要败落,苏婕妤痛哭流涕:“皇上,不是我……不是我……是珍昭仪,是珍昭仪陷害我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珍昭仪要惹怒我……臣妾……臣妾……”
“闭嘴!”
宣武帝额角的青筋猛跳:“心思歹毒还满嘴谎言,朕亲眼所见你还要赖在珍昭仪头上,真把朕当成傻子糊弄了?王得全,将苏婕妤除服,贬为庶人,送回苏家去,告诉刑部尚书,撸了苏武阳在刑部的一切官职,朕永远不想再听到这家人的名字。”
这可比什麽降位份、打入冷宫严重多了。
连累了家族,又被皇帝厌恶,除服送回家中的妃子,左右不过一条死路,没活头了。
姜昕玥摸着过来被踢的胸口,突然大叫一声,指着北墙的墙角:“那……那是什麽?”
宣武帝向后走了几步,抱住因恐惧而颤抖的姜昕玥,只觉得她和那小宠物一样的胆小乖顺,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