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那么小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大清的律例,若没有我的召见,还有一个月我们也只能见几次面,没有腰牌,我要怎么过日子?”

“少来!那腰牌只有在宫里和进出城门才有效用,在公主府里根本不需要。我怎么不知道?你一直喊着在京里都逛到无聊,若你想着出城,那我怎么办?”

“我才没那么笨,现在嫁给你了,我若敢随意出城,不是害了你吗?何况皇阿玛已经松口了,答应让我和你以及祖父一起回塞外,我只会用腰牌到宫里多走动、走动。只是……”

“只是什么?”他将她放在大红的喜床上,将喜被推到一旁,接着爬上床,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细细地描绘着她的眉、她的眼与她的脸,然后在她的嘴唇上流连,再趁着她微启红唇时,把手伸进去,惹得她惊喘一声,他逸出邪肆的笑声,手指更加起劲地在她的嘴里滑动。

“别。”她推开他的手,脸颊更加羞红。

他的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动。

她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我情愿皇阿玛可以答应我们做一对平常夫妻,我就不必遵守那些烂规矩了。”

“哈哈。我知道你爱惨我了,经过今夜之后,我保证你会更不想离开我,幸好我们只要在京城再待一个月就能回到塞外,到时天高皇帝远,我保证天天去爬你公主府的高墙,你觉得我这个办法可好?亲爱的娘子。”

月僖恼羞成怒,坐到他的身上,先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笑骂道:“你这个自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