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用完早膳便开始下雨,景晏实在无聊就拉着贺玄卿和自己对弈,可没想到堂堂狼王竟然是个臭棋篓子悔棋无数,景晏又抢不过他,气的人对他有推又打,甚至扬言要是狼王再悔棋,晚上就不许他进屋。
二人正嬉闹见,追云来报,“主子,宫里来人了,说是想请狼王进宫和皇帝叙旧。”
“不去不去,本王和他有什么可见的,他们还没被打够吗?”贺玄卿说完就后悔了,毕竟“他们”还包括景晏。
景晏伸手将自己所持的黑子落在棋盘上,说道:“夫君,此事来的蹊跷。”他向追云问道:“是皇帝身边的哪位公公来宣旨的?”
追云想了想,说:“公公?小的没看走眼的话,应该是位少年郎。”
“这就奇了,皇帝身边哪有男人伺候,也只是金銮殿上有带刀侍卫……”景晏话音未落便忽然想到什么,他惊恐的看向贺玄卿,问道:“夫君,莫不是……”
“我猜也是。”
皇帝身边唯一的男人就是带刀侍卫,但他们不入后宫,这个时间来传召贺玄卿,应该是去后宫叙旧才对,所以会让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来,如果是让侍卫来传旨,恐怕其中有诈。
“你猜到了还这么淡定?你先出去躲躲,带上追云,日落前务必出城。”景晏拉着他就想往后门走。
贺玄卿拉住他,并挥退了追云,让他去稳住来传旨的人。
“阿晏莫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咱们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而且我相信咱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再说,对方都到家门口了,肯定是有备而来,如果我不出去,你猜会怎么样?”
恐怕现在整座六皇子府都被高手悄悄围住了,如果贺玄卿不出去,对方就会强攻,到时结果怎么样,很难说。就算他和贺玄卿功夫再高,可终究双拳难敌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