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不懂他为何这样问,虽然他也是主审之一,可刑部和三皇子都拒绝对自己透露一点关于贺玄卿的情况,他也是在刚刚的对话中才知道一点案情。
贺玄卿反问,“我记得那里距离皇宫还有段距离,那就是没有入宫,还在皇城外围。你们是如何断定那人就是行刺你们中原皇帝的呢?”
景晏心道,原来如此。
刑部尚书声音肃穆没了刚刚审问的咄咄逼人,边说还边仰起干瘦的脸向上拱手,生怕对律例不敬,“我朝律例,禁止携带兵器、利刃靠近皇城,刺客不仅持锋利的弯刀,还蓄意躲避追查,是不是形迹可疑?”
“嗯……确实可疑,尔后你们就把可疑之人杀了?”
景桓插话说:“并未,那刺客意图强闯后不后便逃窜到樊楼,直至消失在你的包房。”
“刺客又是在哪伏法的呢?”
景桓傲然道:“在樊楼后街,逃窜不成便想拼个鱼死网破,禁军将其当场斩杀。”
贺玄卿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刺客从我的雅间进去又出去了?我的雅间正对的是樊楼前街。”
潘富贵为了掰回一局,上前指着凶器沉声道:“无论怎样,你可看清楚了,刺客生前打斗时就是用的这把刀,这把刀与你草原进贡的弯刀一模一样,你还想狡辩?!”
“你怎知我草原进贡的弯刀模样?”贺玄卿反问。
潘富贵明显被问到,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硬生生的说:“之前查证过了!”
贺玄卿笑的意味深长,“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