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晏也不慌,先对各位答礼,而后提高声音道:“各位,这恶劣小童偷到了在下的荷包却还恶人先告状,我的荷包还在他手中,各位不信可看。”
景晏想去拿荷包却发现已经不在男孩手中,他心道不好,如果不是人赃并获恐怕在这人云亦云的集市上要百口莫辩了。
贺玄卿见状稳步来到男孩面前,巨大的身形迫使人不得不仰望才能看清他的脸。男孩怕他,剧烈的挣扎起来,口中还喊道欺负小孩儿。
只见他迅速出手,在男孩的衣服极为隐蔽的夹层中拿出了荷包,贺玄卿也不说话,只是拿着“赃物”给大家看。
男孩还在说着他们污蔑自己,但明眼人都瞧得出,绣着金线的崭新荷包恐怕不是这个小叫花子的所有物。
人群中有人认出男孩是惯偷,甚至有人说要把他抓到官府。
景晏看大家越说越激动,怕男孩真被送了官府,一时情急,在没与贺玄卿商议之下便自作主张。
“诸位听我一言,稚子年幼,送去官府恐怕少不了一顿板子,咱们都是做父母的,看到孩子受苦心痛至极,不如先交给我,我会将其送回家中,让他的父母严加看管,各位意下如何?”
看客七嘴八言,追云让大家散了,众人也渐渐不再围观。
景晏在贺玄卿耳边低语道:“抱歉,夫君,刚刚我自作主张要把他送回去……”
贺玄卿收起了脸上的冷意,温柔的答道:“无妨,阿晏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几人把小男孩带到附近一处僻静的巷子里,贺玄卿让白刃和追云各守一边,免得人跑了,自己则站在景晏身前,靠在墙边双手抱肩,无处安放的长腿横在二人之间,把会咬人的小贼和他的阿晏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