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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何体统……”景晏小声回应。

他费力的转动脖颈,试图适应大大小小咬痕泛着的细小的刺痛以及每天起床时身上的酸痛。

贺玄卿拿起衣物熟练的给害羞的人一件件的穿上,“在这里,阿晏就是体统,阿晏就是规矩。嗯?”

虽相处了几日,可景晏还是会被贺玄卿嘴里时不时说出的情话弄得脸红心跳。

昨日贺玄卿框他骑马,结果一整晚景晏都在被迫骑马,一开始的颠簸他还能忍受,但也不知道狼王搭错那根筋了,不知疲倦的折腾,到后半段景晏就累的不行了,一直求饶,最后直接无力的趴在贺玄卿精壮的胸膛上耍起赖。狼王也不恼,先是箍着人的腰顶,后又觉得不过瘾,直接把人按在床上,继续骑马。景晏睡着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泪痕,连枕头都哭湿了一小块,甚至破天荒的在贺玄卿怀中说梦话,说自己以后再也不骑马了。

用过早膳,贺玄卿牵着景晏来到外面,准备骑马回去。景晏看到昨日的白蹄乌就没来由的一阵腿软,心中更是为昨夜的事生气,根本不想骑马,况且今日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也不便上马。贺玄卿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将人稳稳的抱上了马背。二人骑上白蹄乌向都城而去,陆信带着几名亲卫各骑一匹骏马,牵着昨日那匹深紫色的马儿紧随其后。

众人一路走走停停,申时才到都城。

临近都城,路上的人愈发多了起来,不少人认得狼王,再加上他怀中抱着一个温润娇嫩如谪仙般的白衣男子,众人便猜到景晏的身份,纷纷向二人行礼。还有热情的蒙古妇女见状抱着自家三岁的奶娃娃上前拜见,哄着奶娃娃向王妃问好,祝二人早生贵子。

景晏未见过民风如此开放的子民,听到早生贵子四个字如雷贯耳,他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用尽全力才勉强维持住得体的笑容,还好贺玄卿替他解围。

他这才明白为何贺玄卿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骑马回都城的要求,自己完全掉进了他的圈套,这人先以跑马为甜头,让自己意犹未尽,自然的让自己说出想骑马回都城,到了都城再被被众人围观,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可是目的又是什么呢?他想不明白。

马背上,景晏被狼王圈在怀里浑身不自在,小声问道:“夫君,我骑马累了,可以改乘马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