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宋扬全然陷进糖果的甜味里,把方才中药的苦涩全部抛之脑后。
李瑾玉又叮嘱陆兰洲,“就去昨日那个客栈听书,不许去人多的地方。”
“是。”
听说书可比陆兰洲念话本子有意思多了,宋扬也满意地点点头,也不嫌弃坐轮椅有损他的形象了——总不能让陆兰洲牵他的手,就算他同意了,李瑾玉肯定也不同意。
客栈主营便是说书,据说是有人彻夜听书不肯归家,赖着让掌柜的收留,掌柜的一拍大腿决定开成客栈,才在楼上开了六间房,但房间时常是空的。
不比说书,峄城方圆百里都说这说书客栈说的书最精彩,日日都座无虚席不说,还有人专门赶往峄城只为听上一话。
但这三日,这说书客栈都被李瑾玉包场了。
起先掌柜是不肯的,但谷荔出手很阔绰,五十两银子包不了场,那就一百两、一百五十两……掌柜揣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被包场一天就赚了往日小半月的钱,伺候的还是一个省心的爷。
自有人鞍前马后伺候他,掌柜只需要让说书人把看家本事拿出来,让这位爷听得开心就行了。
说书人变着花样给宋扬说那虞姬和楚霸王的故事,还有金庸笔下裘千仞与金轮法王大战三天三夜的始末……
陆兰洲在一旁给宋扬剥石榴和榛子核桃,以往宋扬不乐意别人动手的事,如今不得不接受别人的伺候,只是黏糊糊的他不乐意吃,陆兰洲剥坏了的要么塞进自己嘴里,要么塞进程岁嘴里,一点不带浪费的。
“话说那酸枣门外三二十个泼皮破落户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