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不及!你分明是故意的!”
谷荔一听这话要冲上前来跟他拼命,被狱卒拦住了。
“陛下如此重视宋扬公公,乃是宋扬的福气。只是君恩治不了病,这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危害不了生命,但三天两头发晕不说,七日后,宋扬公公的五脏六器都将一点点溃烂……”
老国师欣赏着李瑾玉那心如刀割般的神情,“陛下,你真的舍得吗?”
“解药呢?”李瑾玉问。
老国师露出胜利般的微笑,也不枉他费尽心思布下这局。
为了让宋扬上套,他根本不敢直接在菜里下毒,幸好这柯豆丝单吃无毒,但能被绿茶催出毒性,自己也涉险同样吃下。
古人常道,富贵险中求,如今不就是吗?
“解药在刚刚的葫芦里。”老国师指向端着火盆的狱卒,“刚刚被这个小兄弟没收了。”
见他们目光都投在自己身上,狱卒赶忙放下火盆,从怀里掏出小葫芦来。
李瑾玉把两指宽的葫芦捏碎,里面果然有一颗药丸。
他看着掌心的东西,目光带着警告,“若是这药丸无用,你、你妻儿,都将不得善终。”
“陛下放心,老臣颇为欣赏宋扬公公,怎会害他?这药丸能缓解他头昏发烧的症状,但是……”
他拖长尾音,“三日后,若是没有第二颗解药,宋扬公公会变成哑巴,再过七日是瞎子,最后是聋子……直到变成一具只会喘气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