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玉远远看见宋扬回来,腹语中还在哼着莫名其妙的歌,想起谷荔刚刚递上来的东西,忍不住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那张纸朝一无所知的宋扬甩去。
怎奈纸张太轻,直接飘到谷荔面前,谷荔还一脸无辜地捡起纸来,高举双手递给宋扬。
原来是谷荔要传出宫给国师的信。
“毒已下至皇帝菜肴中,食后腹痛,唤来太医诊治,皇帝并未起疑。但不知为何,宋扬已复宠,颇受皇帝看重,恐已重回皇帝床榻,再成脔宠。”
什么玩意儿!?
宋扬自己都忍不住要摔点什么东西在谷荔脸上。
“你写的是什么东西!?什么脔宠!?”
谷荔倒不觉得自己写的信荒谬,反而解释道,“陛下让奴才像以往那么写……”
“你以前就这么写的!?”
宋扬不敢置信的问,只见谷荔缓缓点了点头。
“国师察觉陛下有贵人相助,要奴才格外留心陛下身边的动静。”
根据他的观察,李瑾玉确实和宋扬格外亲密,每日早晨都单独相处一段时间,一起用膳也是常事,并且李瑾玉还不爱去后宫,却常常因为见不到宋扬而让人去寻他。
“胡扯!”李瑾玉也觉得十分荒谬。
“可笑!”宋扬也生气了,“速速重新写一封信澄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