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外霓虹灯快速往后飞去。
太痛了,车上的兄弟们说话转移注意力。
“不知道哪个死扑街报的警!”
“这次来的不是o记,是重案组。”
“重案组怎么会跑来多管闲事?庙王街是出什么命案了吗?”
“鬼知道!”
“他们好像在抓越南帮的人。”
“越南帮那些没人性的,肯定又犯大案了。”
“我们损失比鸡眼严重,鸡眼那帮人狡猾得要死,看见警察一来,跑的比谁都快!”
“华哥,我们还要继续打吗?”
“不是说要和解吗?”
“是啊,干嘛总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我们应该合起来,干死越南佬!”
“谁跟你是自己人?鸡眼是潮州帮的!”
张华听着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话,他点燃了一支烟。
上次大只雄说的一个礼拜期限已经超过了,继续打下去没有意义,鸡眼背后有棍花支持,他不会轻易认输。
虽然心底不服输,但持续不断地烧钱和损兵折将,谁受得了。
他们在一家熟悉的私人诊所包扎伤口,大只雄和杜仲一起来看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