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拉锯,谁也赢不了,谁也不愿意输。
两边消耗巨大的同时,海货生意也做不了,最近海货收入比以往少80以上,损失惨重。
在棍花办公室里,鸡眼额头受伤,缠了几层纱布,他叼着烟,跟棍花诉苦。
“张华现在有忠义盛和两边支持,我看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我们打不赢又不愿意输,兄弟们也有点疲了,海货生意也耽误了,没钱没收入,继续打也可以,但棍姐你这边肯定要花更多的钱。”
棍花忍不住骂道:“忠义那个狗胜,一门心思拍马屁研究不知所谓的正当企业发展,完全不管手下那些人,任由他们和湖南帮勾结,说来说去,都怪……”
棍花往上指了指,“出的什么大奖条件!研究个屁的正当企业发展啊!”
田七知道棍花是在暗骂大小姐,他笑道:“棍姐你不也在研究怎么发展正当企业吗?”
“我不能输!特别是不能输给忠义那个头尖额窄的狗胜。”棍花说的义愤填膺。
田七忍着笑,“现在棍姐你是怎么打算?继续打下去?”
棍花不可能对他们透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不打下去,难道认输?”
骨钉建议:“能不能两边协议,商量出一个和解的办法来,有肉大家一起吃。港城海货市场这么大,我相信,容得下我们两边社团,大家一起把井挖好,维护好,才都有井水喝。”
打累了的鸡眼也赞同:“是啊,不是有名言说什么,一起把蛋糕做大,那大家分的都多,都有钱赚,总比现在这样打生打死强。”
棍花略微沉吟,她问田七:“田叔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