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几次。”苦爷想了想,感慨道:“派人进来四方城寨杀人放火,这仇恨得有多深。所以说,这种利润大的偏门生意,一定要低调。如果肥强不开棚仔,跟我们一样,偷偷制毒,赚的可能没有开棚仔那么多,但不用养这么多人,竞争也没那么大,最后落袋的,不一定比他开棚仔少。”
啸哥道:“肥强确实是得罪人太多了,这次他被杀,棚仔被烧,城寨里的老百姓都在拍手称赞杀手做得好。还有不少偷偷放鞭炮的。”
苦爷听见这话,却高兴不起来,老百姓恨肥强,也同样可以恨他。
他忽然有种兔死狐悲的感叹:“错的不是谁搭了棚仔,谁卖了毒品,而是瘾君子自己本身是个没有控制力的废物。”
啸哥不赞同,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说得对。”苦爷想起被抓的张曼玲,“张曼玲的女儿有好好照顾吗?”
“她前夫不愿意养这个女儿,他委托我们同屋租客帮忙照顾,钱我们出。”
苦爷气愤道:“这样的男人,枉为人父!”
阿啸没做评价。
苦爷又说了一个消息:“我今天出去,打听到一事。原来阿辉为了o记给的大额悬赏,偷偷把我们出卖了,这个二五仔!”
啸哥满脸震惊:“这么说,阿辉提前失踪,就是为了让张曼玲代替他出货,然后让o记设下天罗地网,把阿曼和蛇王一网打尽,他这是故意陷害阿曼啊!”
苦爷狠狠骂了一句:“哼!死扑街!”
“那阿辉现在躲哪里去了?”
“据说他拿了警方的钱,躲南洋去了!他要是敢回港城,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要买起他!”苦爷双目瞪圆,说得咬牙切齿。
等打招呼的人走后,秦启明换了个话题,问她:“你们平时工作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