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和谐的父子教学场面,岁月静好。
“……”陈秉江看到多日不见又活生生的硕表兄,眼眶都有些发酸,偏偏又只能强忍住情绪,他若无其事的垂下了眼帘,偏开了脸假意在端详门外发呆。
“怎么了?”这一次,范硕表兄仍然很敏锐。他回答完坐下来后,似有所觉的用手肘碰了碰陈秉江,意识到了表弟情绪上的消极变化。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快过年了。”陈秉江有点恍惚的喃喃。他派了人一直在暗中盯梢探花郎,从来没有发觉他和原男主有什么联系,这几乎可以把事件发生的时间锁定在了过年时的祭祖大典到安兄去世的三天内。
但现在的问题是——
离事件最近的存档四在过年两个月前,这中间的两个月他只能耐心等待着,万一这一次没做好,下一次乃至下下次他都还得读档到两个月前,生熬到事件发生之时。这未免太过熬人了。
以陈秉江的作风,他很想思索一下,能用这中间的两个月去做些什么有用的事。凭空多出来的两个月,在事件与事件之间空白的两个月,这绝不能说是件坏事,换个角度想,这反而是个绝无仅有的好事呢。
陈秉江从穿越以来一直忙碌于各种被动发生的事情之间,如果他有什么想做的事,其实都必须穿插在那些事件间才能去做,现在反而有两个月了。
‘决定了!’陈秉江在心中突然发狠,振奋了精神。
——他要去学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