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在炉上烧得温热,酒香四散,外边的天也完全黑下来,风声愈发急了。
老板取下酒壶,给几人一一斟上,林长辞敛眸道:“你们山中……一贯如此么?”
“如何?”老板没听清他的话,怔了怔,追问道:“贵客可有指教?”
林长辞看了窗外一眼,淡淡道:“无事。”
他将杯中残酒饮尽,吐出一口气:“约莫是幻觉。”
白西棠笑笑道:“师兄大抵是累了,我扶你去歇息。”
温淮就坐在他对面,闻言横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不劳师叔,我来便是。”
“我是主人家,怎能让客人辛苦?”白西棠先他一步起身,主动扶住林长辞的手臂,轻语道:“师兄,走吧。”
林长辞看了温淮一眼,微微颔首,温淮原本已打算起来,见此又坐了回去。
“那我便在此等候管事。”
雅室的门关上,白西棠端着烛台,走在林长辞旁边。
走廊不如雅室内烧了炉子,终归湿冷几分,白西棠轻声道:”驿馆简陋,师兄莫要见怪。”
林长辞摇头,将手拢在袖子里默不作声。
客房就在上面一层楼,相较普通客栈而言,驿馆委实算不得简陋,床被换成了锦缎的,烧了地龙,案前还摆了些新鲜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