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回答,背着林长辞继续往前飞,引着来人追了几里,才放缓速度,低声唤道:“鹤师叔。”
鹤一怔,对准他的羽箭骤然撤下,从阴影中现身:“是你?”
他看向温淮的背后:“公子伤势如何了?”
温淮摇摇头,示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鹤独身一人在此,不知是不是从才白西棠那里知道了发生的事,急匆匆赶来救人。
看到披风里露出的那双暗红色眸子,鹤勉强放了心,道:“师侄先去,我殿后。”
这才两句话,几名护院就已追了上来,他们速度不慢,宋家在南越的掌控力又强,家门口发生的事没道理会不过宋临风的耳目。
得抢在她知道消息之前尽可能地逃离南越。
温淮没有和鹤推辞,短促地传音一句“二十里外见”,便御剑背着林长辞消失在夜色里。
鹤依言留在原地掩护,护院们水平虽然不低,对他而言仍是一群杂鱼。
羽箭倾泻如雨,把护院们接二连三地钉在地上,几声惨叫后,地上的人纷纷没了气息。
后面似乎没有追兵,鹤打算离开去追温淮,却猝不及防听见身后传来动静。
他险险避开,见一枚棋子袭至眼前。
棋子上带的力道强劲无匹,能瞬息贯穿一名普通修士,一出手便是死局。
他一晃身化为仙鹤,翅膀带起的风将棋子打落,望了黑暗中的人一眼,没有停留,瞬息扶摇而上,消失在天际。
宣隐衫收回手,垂眸对身边侍从道:“禀告家主,我不敌他们二人,受了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