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上……温淮喉结上下一滚,沉默了一下,低声道:“莫非……师尊当真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么?”
他不信。
不信往日林长辞对他异样的亲密一点察觉也无,嘴上虽时常斥责,却也并未有过严厉的矫正。若林长辞真的像表现出的那般无法接受,从前又为何如此纵容?
“你!”
林长辞怒不可遏,一甩袖子,结结实实又扇了他一巴掌:“这般丧伦败行,纲常扫地之事,不以为耻,竟还意图求荣?”
“师尊!”
温淮抓紧衣摆不许他后退,哀求似的追问道:“真的一点也没有吗?”
“给我滚。”林长辞气得一把拉开门,喝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鹤早在师徒二人进屋时便已离开,此时庭内空空寂寂,山雨声里分外冷落。
见林长辞眼中怒意滔天,温淮慢慢站起身。
跪了一天一夜,他膝盖几乎麻木到失去知觉,踉跄了几步,怀抱最后的希望道:“师尊,你现在不想见我,我便明日再来。”
“不必再来。”林长辞对他从未如此冷酷过:“卧云山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语气里没有挽回的余地。
温淮心中冰凉,看他走到檐下,冷冷道:“明日过了,自己去寻大师兄,告知他将你从弟子册除名。”
夜雨中,林长辞衣袂飘举,似落入凡间的月光,却已不再触手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