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莫生气,我家这护卫天生就长着一双死鱼眼,看谁都有点冷,您别和他计较。”

陈商衽笑着拿出一个钱袋子,不着痕迹的放到了小太监的手里。

小太监掂了掂手里的钱袋子,感觉分量不轻,心里那点子不悦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

“也罢,就不和你计较了。”

小太监斜睨了一眼十六,收起钱袋子,而后又问了一遍先前的问题:“皇上让我给陈商衽传个话,你们谁是陈商衽?”

陈商衽听了,心里不安的感觉更甚,面上却是笑着回道:“公公找的人就是我,不知道陛下有什么话要吩咐草民?”

“原来就是你呀!”

小太监打量陈商衽一眼,而后嫌弃的撇着嘴说:“陛下留谢公子在宫里小住几日,怕你们这些人不知道,特意让我来通知你们一声,今夜不用等谢公子回来了。”

十六脸色一变,没等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举动,陈商衽不着痕迹的迈步挡在他面前,笑着又将一包银子塞进了小太监的手里。

“皇上可曾说,为什么将谢作留在宫里小住几日吗?草民实在是好奇的紧,还请公公透露一二,草民感激不尽。”

小太监看在银子的份上,压低声音说:“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苏公公话里的意思,大概是皇上瞧上了谢公子,所以才留他在宫里小住几日。”

十六气得握紧了刀,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陈商衽却忍不住脸色一僵。

谢作和承音安他俩可是亲父子,哪个丧天良的敢传他媳妇和岳父的桃色新闻?这是嫌弃脖子上的脑袋长得太结实了吗?

小太监传完了话,就又坐着马车回了宫,十六不服气,还想再追上去问一问,却被陈商衽强硬的扯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