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婶儿,我们认识吗?”

他故作疑惑的说完,就皱起眉头,很是不悦地道:“这青天白日,你这大婶好生无礼,竟然平白无故咒我死?”

陈商衽一番横眉怒目下来,倒真有一番气势,胡妙一听也不由犹豫了起来,抖着身子说:“对……对不住公子,民妇一时眼拙认错了人,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民妇。”

胡妙说完,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陈商衽的眉眼,缩着脖子小心的问:“这位公子,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实在是像极了,不知公子唤作什么名字?”

陈商衽扯唇冷笑一声,语带嘲讽地说:“我说这位大婶,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问我的名字,恐怕不妥吧。”

周遭来来往往的人早就被这边的声音吸引了视线,如今听陈商衽这么一说,也不由跟着指指点点了起来。

“我瞧这娘子的发饰,也是嫁了人的,这嫁了人的妇人竟然当街问男子姓名。若是我家媳妇这般不知廉耻,我早让我儿子休了她了。”

“谁说不是呢,先前指着这位公子就说人家是死人,如今又明目张胆的勾引人家,真是不要脸,我呸!”

“这小娘子莫不是瞧人家长的俊俏,又衣着不凡,就想攀上人家,却也不想想人家小公子他不看得上她!”

妇人们的鄙夷唾骂以及男子的调笑声,纷纷传进耳朵里,让胡妙臊得无地自容。

她心里装着亏心事,慌了神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好,再没了往日的泼辣劲,匆匆掩面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