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以慢慢看着,左右我们两家都在京中,不行就让你表姨厚着脸皮多去拜访拜访,这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要是他们两个日子过不到一处去,那就和离,我可以养巧人一辈子。”
左蕴良闻听此话,所有的顾虑最终也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我知道了表姨夫,我会好好看看旗子伯的品性,绝不让表妹受了委屈。”
左明义缄默片刻,拍了拍左蕴良的肩:“蕴良,这一切就拜托你了!”
左蕴良轻轻颔了颔首,顿时觉得肩上的担子有着千斤之重。
……
太一楼,是京城内最大的酒楼,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听闻里面一道菜就要十两银子,酒水更是贵出了天际,没点儿家产,根本来不起这种烧钱的地方。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左蕴良特意将会面的地方选择了这里,另外还邀请了两个相熟的好友。
“左兄真是豪爽,竟然请我们来太一楼吃酒!”
“是啊,听闻这里的菜都很贵,左兄这次恐怕是要大出血喽!”
潘靖焱说完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左蕴良好奇的询问:“左兄今日是怎么了?怎么想起邀请我们来太一楼了?莫非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左蕴良浅淡一笑,拿起酒壶为面前两人满上,而后笑着说道:“我初次入京,便得了雷兄和潘兄的不少关照,如今自然是想要感谢两位仁兄一番!”
“今天你们尽管吃喝,花销都记在我账上。”
潘靖焱和雷昊互相对视了一眼,知道事情并不像左蕴良说的这么简单,但也识趣的没有在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