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他二人举止间甚是亲密,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神。就连莫将军和任先生,谢作都敢直言呛声,毫无胆怯之意。”

“就是因为如此,谢作和他那断袖的伴侣之间的事情,才会传的沸沸扬扬,我也偶然听闻了些许。”

“竟有此事!”

左蕴良锁紧眉头,眉宇间露出一抹深思来。

旗子伯见了,也不好打扰,他望着左巧人刚刚离开的方向,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离开了。

等左蕴良回过神的时候,身旁早就没了旗子伯的身影,左蕴良私下看了看,只以为旗子伯去别处逛了,也没有多想。

左巧人刚刚可是跑走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虽然这是寺庙,左巧人身边也有赵嬷嬷他们跟着,但难免会有应付不来的时候,左蕴良不放心,自然要去找找左巧人。

其余的公子听闻寺庙内有小姐在此举办茶会,便商量着过去看看,左蕴良要去找左巧人,便暂时与几人作别了。

另一边,左巧人甩开自家表哥后,便跑着追上了谢作二人。

“谢公子陈公子,你们等等我。”

左巧人气喘吁吁的跑来,拦住陈商衽和谢作,跑得满头是汗。

等喘匀了气,左巧人低头福了福身,向着两人歉意的说道:“谢公子,我表哥是太担心我了,才会说那些话,你千万不要在意,我表哥他实际上并无恶意,还请你谅解。”

这次不等谢作开口,陈商衽先笑着说道:“左小姐,我们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无论你表哥有没有恶意,他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已经入耳,又怎么能当没有听过?”

“我们本来心情很好的随你一同来寺里游玩,却平白被你那表哥猜忌了一顿,心情自然说不上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