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璄桉看着他的背影,心脏骤然收紧,变了脸色,冲到保护罩前,冲着他的背影喊道:“陈商衽,你要干什么?”

陈商衽没有回宋璄桉,转眼间身影便在原地消失了,在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薛勇业的身旁了。

尚不知死期将至的薛勇业,满眼阴毒地看着防护罩里的宋璄桉等人,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满身是血的样子,得意的大笑着。

“你看起来很高兴?”

身旁忽然传来了一道嗓音,薛勇业吓了一跳,回身看去,便见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位少年。

少年的五官很精致,一头白金色的发丝柔软的搭在额前,茶色的眼瞳无波无澜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

薛勇业举起手里的枪,眼神警惕地看着陈商衽。

先前薛勇业的注意力都在宋璄桉身上,根本没注意他们的身后有这位少年的存在,更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的。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记住是我杀了你就行。”

“笑话!”

薛勇业不屑的大笑了一声,眼神阴冷的看着陈商衽说:“这天底下能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你这臭小子未免也太猖狂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陈商衽的嘴角扬起,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薛勇业皱皱眉头,冷声喝问:“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