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碾磨着陈商衽白金色的发丝,脸上挂着轻挑又漫不经心的笑容,说:“想着你可能累了,所以就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就没叫醒你。”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陈商衽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耳廓不由自主的就红了。

昨晚床间痴缠时,宋璄桉哄着他叫了好几声的老攻,耐不住他的软语撒娇,陈商衽陪着他胡闹了好半天,简直是把这辈子的面子都丢了个干净。

宋璄桉垂眸间,注意到陈商衽发红的耳朵,不由略觉惊奇地问:“昨天我就想问了,你的皮肤也有触觉吗?竟然还会红耳朵!”

陈商衽愣了一下,抬手捏了捏耳垂,却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温热。他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说:“我对耳红并没有实际感受。”

宋璄桉用力捏了捏陈商衽的耳垂,却并没有感觉到炽热的温度。这种红色就像是染色一样,并不是人类特有的发烫感。总结起来,陈商衽和真正的人类是不同的。

宋璄桉眼神一暗,眼中闪过一丝心痛。

林育航没有详细描述那场惨烈的战疫中,陈商衽所经历的伤痛和艰辛。他用简洁的话概括了陈商衽的一生。

对于那段往事,他既不敢提及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陈商衽是他亲生儿子,在那场战疫中,他心痛无比。

他不敢提及过去,也不敢让陈商衽知道自己的存在,默默地通过自己的方式守护着陈商衽。

宋璄桉能从林育航的只言片语间,窥探到他的心情,亦能想象得到,陈商衽所经历的事情。

“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