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要下床,可脚刚一挨着地,沈墨庭就急忙拉住了他,红着滚烫的脸,咬着嘴唇,细若蚊蝇地说道:“你别去了,我已经没事了,这大半夜你将人找来,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陈商衽却是管不了这么多,他更在意的是沈墨庭的身体,至于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你身体不舒服,怎么能就这么算了,若万一有什么不好,岂不是说什么都晚了?乖,你听话,就让人隔着帘子给你瞧一瞧,若是没事那就最好了。”

陈商衽说完,就又要起床去找大夫。

沈墨庭真是要被这个榆木疙瘩气死了,急忙使了些力道,拉紧了陈商衽,嘴巴凑近他耳边,又恼又羞的说道:“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有些想你,你伺候伺候也就没事了。”

说完,沈墨庭脸一红,直接翻身扯过被子盖住了头,羞的没脸见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想很想,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想。

要不是陈商衽这个榆木疙瘩猜不透他话里的意思,他也不会直接说出来。

陈商衽直到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床上裹成蚕蛹的沈墨庭,轻笑一声,伸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他轻轻地扒开被子,露出了沈墨庭那张被捂得发红的脸。

在窗外透进的银灰月光的映照下,看着沈墨庭那张滚烫发红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陈商衽的错觉,他总觉得沈墨庭在新婚夜之后变得有些与众不同了。

从前的沈墨庭,清冷如幽兰,虽眉眼秀气,却还是带着男子的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