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商衽咽了口水,放在沈墨庭背上的手,僵硬得像木头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他一时无措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注意到了沈墨庭手腕上的情况。
沈墨庭的皮肤很白,是那种长期不见阳光、养尊处优出来的白皙和细腻。
因此,他手腕上那一圈红色胎记才格外的显眼,引人注目。
陈商衽不可置信地用指尖轻轻触摸了一下沈墨庭的手腕。
由于他的触摸,沈墨庭忍不住挣扎了一下,手腕不自觉地轻轻颤抖着。
陈商衽确认了沈墨庭手腕上那圈类似红绳的胎记中,有一个不太显眼的痕迹,宛如一颗小铃铛。
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勾起,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
沈墨庭感觉到身后的人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埋藏在草垛之间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紧紧攥紧了拳头,悄悄地积蓄起力量。
就在他暗暗发力准备反抗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丝热气,声音戏谑地说道:“别想着反悔,因为只有我能救你的父亲。”
沈墨庭瞬间僵硬住了,心中积蓄的反抗情绪,如同凋落的花朵一样,倾泻的一干二净。
陈商衽微微弯起嘴角,紧紧地抱住他,举止逐渐变得放纵起来。
沈墨庭闭上眼睛,仿佛是个木偶般,任由陈商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