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那几位洒扫仆役,以及驼背老婆子,全是聋哑人!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出来!至此,安槐终于发现,他小看小君了,所有人都还是小看燎烟小君了。他太聪明了。
还记得小君先前在闹市摆卖过画吗?
经他笔的人物们栩栩如生,让路人以为真而嗟叹绕路。他可能从那个时候起,就在学习易容术,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信奉祅教的毕知梵,会很多邪门的手段。
也是在那期间,小君狠狠敲诈了段二郎一大笔钱,私下便以那毕知梵的名义,购得那幢别居。所以安槐猜小君故意说假户籍,就是让他去跑冤枉腿的。
小君素来有给城里慈济堂的残疾人捐钱的习惯,他买下房产后,并未到人牙子那里买奴。是借了慈济堂的人手,让他们定期派些人打扫这间空房。且人员都是随机的。
至于燎烟易容的聋哑婆子,以及后面的事,安槐因时间有限,暂时没查出什么。
但陈茗已经派人查到了。户局的人得到命令,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情报呈了过来。哑婆子因为残疾被遗弃在慈济堂,平日与里头的人都靠着官府与好心人的救济活着。
但每过十来天她就会回去城郊一趟看孙儿,她跟守门的人七拐八拐是远亲,守城的人眼熟,对她进出城门便会松散许多。
便是在午后的申时(三点到五点之间),这老婆子驱赶着一辆驴车,光明正大从北城门口出去了。
陈茗结合几番情报,几乎又要暴怒,又要被气出大笑来。
好呀,光明正大骑着他的马跑出府,又光明正大赶着驴跑出城!
真他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