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福回:小君,本该如此。
燎烟只好去找陈茗,却被拦在主堂外,被告知:没得主君允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再问怎么一回事?
不是在商谈要事,就是在跟侧君或者其它新欢花前月下,问就是没时间。
燎烟瞬间明白,陈茗又要跟他玩规矩跟冷暴力。
燎烟摸了摸头,深深地无力。
愤怒、焦虑、疑惑、不可置信、震惊、勇气、欢喜、期待,一切正面的负面的情绪,都再度转换为深深的无力。
他茫然四野,伫立风中,问肖福:“肖总管,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令他满意?”
肖福正在着人更换庭院海棠,来的花师带着匠人们灌温水,挖冻土,热火朝天。
一棵棵碧桃被运走。
肖福抽空说:“小君,老朽其实也不解,郎主许你衣食,免你苦役,令你高坐华堂,免你颠沛流离,深恩似海!郎主也许更想问你还想如何?”
这心扎的,燎烟瞬间清醒,捧住心口,转头看向糟老头子,幽幽地回:“肖总管,您这冷棒槌锤的我……好爽啊。”
陈茗,燎烟心说,小爷也会冷暴力,咱对台打,看谁熬的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