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了心思,郁年再次被定住。
他垂下眼睫,嘴皮子动了动,没忍住轻轻说。
“软软,其实我……”
“你什么?”
“我……”郁年到底没敢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只轻轻道,“我当时真是有眼无珠。”
声音里藏着恨恨的不甘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郁年问申乐要了攻略,带着宁阮玩遍了联大附近的打卡景点。
过去他向来不理解人们为什么执着于在游玩的过程中拍照,但看着智脑拍摄屏幕里宁阮的笑脸,又觉得世界最美好的事情不过如此,必须记录下来。
如果没有某只苍蝇总是在耳边嗡嗡叫,这样的日子郁年简直想过到天荒地老。
“软软,你看看我嘛。”费奇出现后,就像只哈巴狗一样在宁阮周围转来转去。
见宁阮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郁年走过去,用力把费奇扯开,然后护住宁阮。
但费奇毫不气馁,见缝插针地想和宁阮说话。
宁阮歪头想了想:“费奇哥哥,要不你帮忙给我们拍下照吧?”
费奇正因“费奇哥哥”四个字心神荡漾,马上就被后半句的请求砸得脑袋上多出一个问号。
“不可以吗?”宁阮眼睛汪汪。
“可以可以!”……
郁年没想到因祸得福,先前都是他默默拍宁阮的单人照,现在有了费奇的帮忙,几乎每张都变成了两人的合照。
“笑一个嘛,怎么和软软拍照还哭丧着个脸。”宁阮不满地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