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深吸一口气,“我真和你的未婚夫没关系,你刚刚说一大通,我才想起前段时间确实有个姓孟的来买我的画,但也仅限于此了,我和他面都没见过……甚至名字都记不全。”

郁年顿了一下,继续说出了这辈子以来在与画无关事情上,最长的一段话。

“与其疑神疑鬼,你不如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郁年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宁阮,劝道,“你看看你,坐没坐相,张嘴就是粗鄙之语,因为一点点莫须有的风吹草动,陷害报复无辜的人,这样……”

郁年想说点重话,但看着宁阮仿佛被他吓到,愈发变得娇红湿润的眼睛,话到嘴边转了弯,换成了更委婉的说辞。

“……这样缺乏理智和修养的灵魂,换谁都不会喜欢你。”

“那可不一定。”

郁年转头,一个穿着高档,风度翩翩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餐桌旁边,来布餐的服务生都被挤到了一边。

“是你!”

宁阮小小的惊呼出声。

这男人正是不久前在餐厅门口缠着宁阮的那个男人。

见宁阮对男人的反应,郁年心中不舒服起来。

而同不舒服的还有宁阮脑海中的系统。

它正提心吊胆的看着宁阮按照剧情要求,扮演挑衅白月光主角受的炮灰未婚妻。

在这个过程中,它终于意识到自己不久前为什么会下意识的给宁阮打气了。

原因无它,只因——它的宿主这样软、这样萌、这样可爱……和这本书里愚蠢恶毒的炮灰未婚妻根本就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