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了,她也走了,她转身前甚至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几月不见,深觉自己被冷落了的萧南瑜,看着姜沐言纤瘦背影的眼神,略有点幽怨。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孩子身上,都看不到他了。
萧南瑜其实不冷,一路过来吹了些风与雪,脸上和双手是有些冷,但身上一点都不冷。
在炭盆前稍微站一站,他这会儿手与脸都不冷了。
但他还是站在炭盆前没动,一双清冷眼眸在黑暗中深深望着姜沐言。
姜沐言将萧以星的厚衣裳也脱完,将她也塞进了暖和的被窝里,又将两个小家伙脱下的袄子、披风,都挂在架子上之后。
她转身朝萧南瑜看了过去。
终于等来她关注的萧南瑜,肩背都不由得挺直了几分。
“你怎么穿这么少?都不冷的吗?”
注意力从小团子转移到萧南瑜身上的姜沐言,抬脚朝他走去。
今日在长街上看到他,他甲胄下也只穿着单薄衣裳,看着就冷。
面对她的关心,本就不冷的萧南瑜,下意识想说自己不冷,但话到嘴边,他改口道:
“还好,习惯了。”
确实是习惯了,他自幼习武,寒冬酷暑也日日练剑打拳,筋骨体质从小就打磨的好,不太畏严寒。
他习以为常的事,却听得姜沐言心疼了。
“还是要多穿点,冻着了可不好。”
人身□□,天气这么冷,不多穿点衣服怎么能行呢。
“好。”萧南瑜眉眼间蕴含着浅淡笑意,心情愉悦的点头应承着。
方才心头的那点子幽怨,因为姜沐言小小的关心,也瞬间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