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攸听到声音,迷糊地睁开眼,他没有穿衣服,裸露的胳膊搭在郁双的背上,阵阵香风从他的身上传进郁双的鼻尖,害得郁双差点又原地起立。
若是平时他必要压着兰攸再闹一番,但今天日子特殊,给兰芯挑选老师更紧要些,所以他难得安分守己,乖乖去洗手间自己解决。
兰攸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他困倦地打了两个哈欠,坐在床上,垂着脑袋。兰芯又敲了两遍门,他才倏然惊醒,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连忙套了两件衣服,前去给兰芯开门。
看到兰攸一副刚睡醒的模样,兰芯谴责道:“爸爸,你怎么没有时间观念?我们昨天明明约好了,九点是家教老师过来的时间,而现在已经八点半了。”
兰攸挠头,真挚地给女儿道歉。
兰芯叉着腰,“没关系,现在我原谅你了。”她歪着头,瞥见兰攸的嘴角,惊呼道:“爸爸,你的嘴巴怎么肿了?”
“……”
兰攸这会是完全清醒了。
他一边在心里暗骂郁双禽兽,一边面上装得波澜不惊,“被蚊子咬的。”
好在兰芯还小,分不清这个季节没有蚊子,轻易地被兰攸骗了过去。
家教老师最终是兰攸郁双一起询问了兰芯的意见敲定了人选,共留下两位。一位文化课老师,主教语文与算数;一位是钢琴老师,因为兰芯从家里翻出了一本杂志,对上面画着的黑白琴键产生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