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运喜出望外,点头哈腰继续厚着脸皮道:“这个从常山割地,面积太大了,我怕回去众臣不同意;能否从易山那里划分?我回去也好交待。”
拓跋真脸色沉了下来:“败军之将还有谈判余地?若他不同意,我大郑军队直接攻占到五原去。”
外貌俊美的郑皇,板起脸时根本没有回转余地。
马运怕了,弯着腰允允诺诺说好。等他直起腰时,郑国的皇帝与郑国的大将军早已走远了。一群侍卫挡住了他的视线,隐约见到皇帝眉飞色舞的跟大将军说着什么,大将军却把头偏向另一边,爱理不理。
这时天上下起了雨,大将军打起伞,虽然依旧侧头绷脸,但伞还是小心翼翼的遮在年轻俊美的皇帝头上,他自已半边身体露在伞外。
皇帝则很自然的靠近他,一手搭在他肩上。
既然双方打算议和了,大家终于可以安静的休息几日了。
拓跋真是一路把朱苏哄回住所了。他就知道朱苏是个小心眼,还记着他下午说的那几句玩笑话,连晚饭都不跟他一起了。亏得他哄了半天,还一脸臭色。
不过办法有的是,大不了自己主动点,比方说现在,他声称淋到雨要洗澡,下旨大将军在一旁侍候。
站在大将军面前,傲慢的让他侍候宽衣,直至赤裸;然后再让大将军给他搓背,似有似无的身体接触他就不信,过了这么多天,他的大将军还能忍得住?!
果然还没几下,朱苏呼吸沉重起来,随手拿块布就把他匆匆的擦了一遍,然后急不可待得将他的陛下丢到床上,迫切的找到那个稳蔽的穴口,稍做润滑就凶猛霸道的冲了进去,往死里做
拓跋真被摔的眼冒金星,这王八蛋就不能温柔点吗?不过他也等不及了,难耐的扭动着腰,配合他也配合自己。每发出一句甜蜜的呻吟,都被朱苏吞进了肚,拆骨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