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千珑答应着,又开了里间的门,二人在榻边坐下。
“千珑。”皇后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娘亲与你父皇商量过了,将泾肋留在宫中,等处理了沈釉茝和庄家,就让泾肋移居清韵阁。”
容千珑点头:“应该的。”
“至于你…”
“我知道的。”容千珑不想听到伤心的话,主动说:“我不知如何言谢皇室对我养育之恩。”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甩开他的手,偏开头去抹眼泪:“你这话说的好伤娘亲的心,娘亲养了你十九年,你说的轻巧。”
“对不起。”容千珑无措的起身,尴尬的站了一会儿后干脆跪下了:“娘亲,您别伤心。”
“不准说傻话。”皇后将他拉起来:“你父皇气急了对你动手,娘亲已经怨过他了,你也不要生你父皇的气。以后也不准再说要走的话了。”
容千珑诧异的抬起头,好半天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可,可我是,我是庄家的孩子,他们,他们…”
“沈釉茝犯了欺君之罪,混淆皇室血脉,害的本宫骨肉分离,自然死不足惜。”皇后眼中皆是恨意:“本宫没去求皇上诛庄家九族,撅了沈家祖坟,是看在千珑你的面子上,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这么苦?他们那样得人家竟然也生出你这样好的孩子。”
“娘亲…”容千珑扑通跪下,趴在皇后膝上呜呜哭起来。
“你身子弱,娘亲怕犯了杀孽连累了你的功德。”皇后抚着他的头发:“你是娘亲亲自照料大的,比养你哥哥还要精心,以后不准再说要走。至于庄家,他们有什么脸面来敢要儿子?”